苏生

乙女腐向通吃,喜欢自逆自拆拉郎配,原则上是个傅攻。

破梦(傅任)03

*新年第一发更新,大家元旦快乐!!!

*感觉稍微有点对心脏不好,慎入。


03.

傅任二人以水路回到了杭州,任剑南必须先向父亲说明近期的事项,并让他帮忙查一下到底是谁组织人来袭击傅剑寒,他并不想单独留下傅剑寒,但红衣剑客坐在太白楼一手抱着酒坛笑嘻嘻说他可不愿意去铸剑山庄陪任老庄主喝茶。

想着铸剑山庄离杭州城很近,他也就不勉强,坐上铸剑山庄的船一路使回家。

任浩然理解了他们的情况,表示会派人协助他们,对于那拐走他儿子的天涯浪客他一直多有不满,此时也不禁替他担心,从任剑南口中听说他最近对袭击的人赶尽杀绝,更是嘱咐儿子一定要看好傅剑寒别让他走到歪路上。

他知道自家儿子看似柔软,实则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就算傅剑寒真走上歪路他也不会放弃那个人,也因此他当初再怎么反对儿子跟他男人在一起最终还是只能接受。

任剑南认真点头,并十分感谢父亲的这份心意。要他接受儿子今后不会为任家继后香灯,现在还得替那人考虑那么多,他从前一直觉得爹亲实在太严厉不考虑自己,如今想来爹亲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那么多。

正准备离开之时,剑庐那边出了意外,任剑南赶紧和父亲一起去处理,待他真正离开铸剑山庄时已经是两天之后,他恍惚看着黎明的天空,才想起已有两天没见到傅剑寒。

一想起那个人,他就止不住心中的思念,想要赶紧见到那个人。自从杨云出事之后,他们就没有再分开过,也不知道他……

……!?

突然注意到什么的任剑南只觉心中一紧,对啊,从杨云出事之后他们就没有分开过,没有分开过……

“剑寒!”

担心傅剑寒会出什么事,任剑南运起轻功往杭州城急奔而去。

 

杭州太白楼乃是闻名全国的酒家,起着李太白之名,自然很多文人酒客喜欢在这儿感怀当年大诗人的风范,然而任剑南刚进城门,却看到太白楼的门紧紧关闭,不少人围在门口相互讨论着。

他稍微听了下,似乎是这两天太白楼来了个酒鬼,整天赖着喝酒不离开,搞得太白楼没有打烊开了两天,今天一早一帮穿着怪异的人冲进了太白楼,然后太白楼就关门到现在都快大半个时辰了。

任剑南听到也是心惊肉跳,赶紧提起剑推开太白楼的门冲进去。

“剑南,你回来啦。”

还没看清楚内中情况,就听到爽朗的呼唤声。

循着声音看过去,就见傅剑寒浑身沾了不少血,脚下还倒着一个正在呻吟的人,长剑插入那人的手掌中,而红衣剑客笑眯眯地拿着酒坛在喝酒,稍远处还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人。

“剑寒兄,这……你没事吧?”任剑南扫视了周围,虽然想问清楚怎么回事,但更担心傅剑寒又受伤,之前的伤还没完全好,若是伤上加伤就会很难处理。

傅剑寒用手背擦了擦脸,却只是把脸擦得更脏,脸上一大片红色配着他的带酒窝的笑容,让人感到冷汗直冒。

“我知道剑南兄会担心,有小心注意不弄到伤口。”

这种说法,果然还是有伤到吧。任剑南心有不满,还是走过去,拿出手帕把他的脸擦干净,衣服是没救了只能等下去客栈找人清洗。

鉴于身上都是血,傅剑寒没有抱过去,只用擦干净的脸颊蹭了蹭任剑南的,“剑南兄别生气,我特意留了一个问话,没有全杀光。”

任剑南毫不在意血迹抱住傅剑寒,才低头看地上口青脸肿的可怜人,最惨的不是被傅剑寒一剑杀死,而是这样半死不活吊着小命,也幸亏他没有折磨对手的爱好……

“你们是谁派来的?”任剑南冷下脸,摆出了任少庄主的气势。

那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人咧了咧嘴,还没说出什么,傅剑寒已经哈哈笑着抽出插在他手中的长剑,痛得他直打滚,“啊……啊……杀了我,杀了我!!!”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有个活下去的机会,何必呢。”

脸色如常收起了剑,傅剑寒也不打算劝说,一手搂着任剑南,把手中酒坛的酒倒向了那袭击者,烧酒大大刺激了伤口,更是痛得那人哀吼连连,简直跟酷刑似的。

任少庄主一瞬间简直不知道到底是谁袭击的谁了。

“救……天……天……”

突然,一支梅花镖从太白楼外飞进,准确无误插入那人的喉咙处,截断了男人将要出口的话语。

傅剑寒当即追了出去,找了一圈没看到可疑分子,只好回到太白楼,就见任剑南拿着从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上拔出来的梅花镖,便问他怎么了。

“梅花镖上沾了什么,我们去找衙门的仵作问问吧。”任剑南提议。

衙门的仵作因要给尸体检查,所以大部分都会分辨各种毒药,现在东方未明不在,杭州也没有毒龙教或者百草堂的人,找衙门的人分辨一下反而比寻常大夫更为靠谱。

傅剑寒嗯了声,看着任剑南给躲在角落发抖的太白楼小二递出两锭大银子,“这是酒钱和处理这些尸体的费用,若是衙门那边问到便告诉他们是江湖仇杀,若能查证到死者是什么人,就通知铸剑山庄。”

跟着任剑南走出太白楼,围观的人群基本已经散了,傅剑寒伸手握住任剑南的手,精神松懈下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看到身旁的人打哈欠,任剑南才注意到他眼底的黑晕,不禁皱起眉,“剑寒兄该不会两天没睡?我听人说你在太白楼喝了两天酒,怎么不去客栈休息?”

“睡不着。”傅剑寒随口回答,再次打了哈欠,“我本来想着喝醉了就能睡着,但喝了两天也没有睡意,一闭上眼就看到老杨对着我说不可以牛饮,完全是干扰睡眠啊。”

任剑南颤抖了一下,他只觉得傅剑寒一时没办法从杨云的死之中恢复过来,但傅剑寒的情况却越来越严重了。

他该怎么做才好,杨兄,告诉他该怎么做,这个人才能够恢复过来?

在任剑南眼中,这个人看着跟以前一般精神,除了刚听到杨云死去和看到杨云遗体的时候,他就没有显露过一丝悲伤,但这只是在强撑,他甚至没有看到过他流出一滴眼泪。

不是不悲伤难过,正因为难过,所以哭不出来。

 

“和我在一起,就能睡着吗?”想到之前在一起这人能够正常睡眠,任剑南问。

“嗯,剑南兄在身边让人很安心。”傅剑寒回以开朗的笑容。

“那去过衙门我们就到客栈休息,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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