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生

乙女腐向通吃,喜欢自逆自拆拉郎配,原则上是个傅攻。

胡言(燕陆)03

青城派大弟子今早一大早,便捧着一团与他格格不入的毛团动物下了山,途中师弟们忍不住问了一句,燕宇只道找大夫便不作回答,以为是自家师兄生病的师弟们自然就不再多问。

白狐的状况过了一晚上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糟糕,身体滚烫发热,与平常温暖舒适的感觉有所不同,燕宇不知寻常大夫能否给动物治病,但事发突然,也没有别的办法。

陆少临何尝不觉得憋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昨晚开始看到燕宇就感觉脸在烧,被他触碰的地方也在发热,整个人都不对劲,他想要跳起来逃跑,那人却紧紧抱住自己,担心狐狸会从怀里掉到地上。

这种似乎他是很重要的东西一般的怀抱方式,让陆少临不想离开。

然而……

要他继续面对燕宇他实在是做不到!

快到达离青城山最近的大城市成都时,燕宇怀里的白毛狐狸挣扎着动了动,燕宇不愿伤到它,便稍微放开抱住它的力度,小狐狸趁着这机会跳到地上,一溜烟地往前冲去,势要逃出燕宇的视线范围外。

青城大弟子的轻功众所周知的好,白狐又不敢使用术法,没跑几步就被燕宇抓住,重新塞在怀里。

小狐狸在燕宇怀里又扭动一下,被燕宇熟练地抚摸后背安抚,终是放弃挣扎,乖乖窝着不动,燕宇也是松了口气。

燕宇很少去在意什么,得到和失去于他而言并不少见,白狐的到来和离去他都只是淡然以对,就算某一天狐狸不再出现他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但看到它身体不适似乎很难受,反倒让他颇为不知所措。

野生动物与人不同,生病的治理方式也不同,只怕一般的大夫都没有医治过动物,此时只能碰一把运气。

 

进了城找到药店,店内大夫听了燕宇只有那几个字的描述,并没有不耐烦,笑眯眯抓起燕宇的手腕要给他把脉,待燕宇把手中毛团递过去,才知道要看的不是面前这清俊剑客,而是那卷成一团的毛团。

幸好这大夫脾气不错,并不介意要给只狐狸看病,捏了毛团几下,把它翻身戳了戳,再听燕宇描述,便道:“没事,发情期而已。”

狐狸叽叽叫了几声,像是听懂了大夫说了什么,撑起身子抗议。

那大夫捏了狐狸的鼻子一下,即便被狐狸反咬一口也不在意,继续好脾气地笑着:“这小东西你从那儿捡来就放回哪里去,它自己会找母狐狸交配的。”

燕宇愣了愣,白狐是某一天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之中,不是他从某处寻来,如今让他把它送回,那该送往何处?放到房间里任由它离开便可?

“还有个方法,”大夫比了个剪刀的手势,“阉掉自然就不会有不必要的生理现象了。”

狐狸突然全身毛炸起,凶猛地扑向大夫,利齿咬向他的手背,痛得大夫猛喊开玩笑的只是开玩笑。

哄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把狐狸拉开,燕宇询问有没有让狐狸好过一点的药物,大夫吹了流血的手好久,看到燕宇递来一锭不小的银子,才哼哼笑着捡了几味药,让他回去关上房门放进香炉里烧一阵子。

狐狸对那大夫还是一脸敌视,燕宇安抚了好久才窝回他怀里,他礼貌向大夫道了谢,转身离开药店,没有注意到大夫身后摇来晃去的长尾巴。

 

燕宇带着白狐回到青城山时已是下午时分,把毛团放到床铺中看着它自动自觉钻进被子,按照大夫的方法把药包倒进熏香用的香炉里,才去练武场补上白天落下的修习。

处理了几位师弟因一点小事吵起来的状况,燕宇吃过晚饭,跟师傅请安之后,才回到自己房间。

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不算难闻的药味,他稍微辨认了其中几种自己也认识的药材,发现自己床铺上有道影子动了动。

那不是狐狸小巧的身形,而是一个成年人的身形,床上的纱帐不知为何落了下来,即便点上油灯也没办法看清楚床上的是谁。

门中师弟虽偶尔有人大胆对自己恶作剧,但长幼有序他们绝不会擅自闯入自己房间,莫非是来自朝廷的刺客?能够避开青城派所有人潜入他房间之中,想必此人武功不差。

“嗯……”

纱帐中的人又动了动,伴随着一声难耐的低吟,勾起燕宇对这声音的记忆。

他几步走到床前,揭开了纱帐。

那人衣着凌乱,蓝白长衫敞开露出主人轻薄的里衣,裤子半脱没脱,抓着被子不住磨蹭,往日自信潇洒的俊脸上泛着潮红,桃花般的双眼看到燕宇后闪出一点泪光,他下意识伸手抓住面前这人的衣摆,怕他就这样转身离开。

“燕兄……”

他轻声唤着面前青城派大弟子的名字,带着三分可怜三分渴望,还有四分燕宇不明白的委屈。

“陆少临。”

燕宇说出了对方的名字,并没有任何动作。

 

昨晚在梦中消散的人此时以此种状态出现在自己面前,让他有种又陷入了迷梦的错觉。

但不是梦。

 

这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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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说,要怎样让发情的狐狸舒服?自然是好好发个情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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